「充滿裂隙」之作——晚期四重奏Op.127、Op.132、Op.130/Op.133大賦格、Op.131、Op.135 IV

「充滿裂隙」之作——晚期四重奏Op.127、Op.132、Op.130/Op.133大賦格、Op.131、Op.135  IV

文章

▲1825年的貝多芬🔍 閱讀所有關於:《樂聖三遷》——與貝多芬一起搬家的弦樂四重奏推薦延伸聆聽 貝多芬:晚期弦樂四重奏No.16, Op.135(1826.9 or 10) 非如此不可?這部作品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絕對是第四樂章的開始,貝多芬先冠上「艱難的決定」(Der schwer gefaßte Entschluß)這樣的標題,接著在底下加入「非如此不可嗎?」(Muss es sein?),以及「非如此不可」(Es muss sein!)兩句搭配著樂譜的問答;前者為一上揚的線條,並停...

▲1825年的貝多芬 *** 🔍 閱讀所有關於:《樂聖三遷》——與貝多芬一起搬家的弦樂四重奏 *** 推薦延伸聆聽 貝多芬:晚期弦樂四重奏 ### No.16, Op.135(1826.9 or 10) 非如此不可? 這部作品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絕對是**第四樂章**的開始,貝多芬先冠上「**艱難的決定**」(Der schwer gefaßte Entschluß)這樣的標題,接著在底下加入「**非如此不可嗎?**」(Muss es sein?),以及「**非如此不**可」(Es muss sein!)兩句搭配著樂譜的問答;前者為一上揚的線條,並停留在令人狐疑的降A,後者則為一下放的線條,一如懇切的語句。

對於這個細節,每個喜愛貝多芬的人肯定都有自己的答案,過去較常被討論的內容包括:他是否下定決心要放棄卡爾視他為父親的想法(畢竟在這一年卡爾舉槍自盡,只為逃離貝多芬的「監護」)?或是他已面對好接受死亡的到來?不過也有一個直接、有證據的說法,即他當時一度無法完成此曲,於是寫給出版社這樣一封信:「我親愛的朋友,這是我最後一首四重奏。這真的是最後一首,我在創作時遇到非常多困難。我一度無法創作最後一個樂章,不過收到你的來信提醒,我還是決定要繼續寫,於是我留下了這樣一段話。」 無論作曲家內心的真實想法為何,這個樂章沒有複雜的織度與和聲,反倒充滿了清新、明快的旋律(第61~68小節),作為「解脫」之作,單純得讓人無法忘懷。 而這段返璞歸真,也展現在他經過Op.131七樂段嘗試後,回歸到傳統的四樂章結構。儘管整體的想像力不若前幾首挖空心思,但像是**第一樂章**「稍快板」,貝多芬還是讓一個看似古典的外表(盡是音階、琶音式的主題),置於不斷變動的調性和音域中,大膽一點說,甚至有種20世紀新古典主義的味道。**第二樂章**則把古老的頑固低音(basso ostinato)加入飛躍的旋律中,也可說是低限音樂的始祖。 ### Op.133(1825) 大賦格 《大賦格》在貝多芬過世兩個月後,由Artarias以兩種形式出版:Op.133原始的單樂章弦樂四重奏,以及Op.134由作曲家親自改編的四手聯彈版。樂譜上最先開始可以注意的,是在標題旁一串由貝多芬自己加上的描述:**tantôt libre, tantôt recherchée**,這句話翻譯為「有時自由,有時研究」,指的是作品中採用的對位有自由也有嚴格的段落。 樂曲的整體架構為:序奏(Overtura)→快板(第一段賦格)→速度轉慢為中板(Meno mosso e moderato)→非常快且充滿活力的快板(第二段賦格)→速度轉慢為中板→非常快且充滿活力的快板(尾奏)。第一個賦格主題在序奏中便由四聲部齊力奏出,這段由「二度」(G—升G)、七度」(升G—F)、六度(升G—E)構成的線條,充滿了困惑與疏離感。

隨後到了「快板」,第一小提琴率先拉奏出第二個賦格主題——以附點節奏鋪陳的大跳音型,晚一小節中提琴隨即奏出第一個賦格主題,形成雙賦格樂段。整個過程像是跋涉在山裡,生理與心理不斷掙扎的狀態,我們很難不想起史特拉汶斯基對這個樂章的形容:*絕對的現代作品,而且永遠都是*。 速度轉慢為中板」時,調性改為降G大調,音樂在持續的十六分音符中變得宛如呢喃細語,不過前面的第一賦格主題仍不時出現在高、低聲部,像陰影揮之不去。第二次賦格段落整體較第一次輕快,許多顫音都透露了喜悅感。最後在一段沈穩的三次長音和弦中,音樂邁入逐漸和聲化的音響,紛繁的複音結構漸漸消失,直到最後四部終能一起唱出主題,結束在明亮的降B大調一級和弦上。Jones認為:*〈大賦格〉為古典時期的賦格作品,給出了一種製造對比(contrast)和高潮(climax)的嶄新思考*。確實,貝多芬接棒了巴赫的思索,將賦格融入古典樂派結構創造出新聲,不只影響了同代人,也為數百年的後世留下如何面對傳統的示範。 *** 🔍 閱讀所有關於:《樂聖三遷》——與貝多芬一起搬家的弦樂四重奏 ***

搜索